”因為愚頑人、必說愚頑話、心裡想作罪孽、慣行褻瀆的事、說錯謬的話、攻擊耶和華、使饑餓的人、無食可吃、使口渴的人、無水可喝。吝嗇人所用的法子是惡的。他圖謀惡計、用謊言毀滅謙卑人。窮乏人講公理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行。”

-以賽亞書  三十二章六、七節


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在寶貴的睡覺時間,想起很久前這樣的一件事情。

那是國中的時候,班上一位同學因為是唇顎裂(就是俗稱的兔唇),動過多次的手術。這位同學總是待人和和氣氣,笑起來也總是憨憨,帶點靦腆的個性。記憶中,同學的媽媽也總是給人很慈祥的印象。可以想見對於自己孩子外貌上有這樣子的缺陷,心理總會帶有難掩的愧咎與心疼。

事情是發生在一堂英文課的進行中。班上這位同學因為回答不出克漏字填充的問題。課堂老師突然憤而舉起手上的戒尺,狠狠的在這位同學的兩頰上鞭打了好幾十下。血絲與紅腫很快的就在他的臉上泛起嚇人模樣。或許大家都驚呆了,這位同學沒有哭泣,台下也沒有人怒吼。只有一頭暴怒的野獸在課堂上不止休的叫囂。

之後,同學的父母氣得要對該名教師提出告訴。結果該名教師不但不道歉,還以敝班學生頑劣,放話不屑教我們班英文。而敝班導師不但不維護自己的學生,還以升學班英文老師難尋為由,請他的父母放棄對該名教師的訴訟。為了這件事,班上幾名要好的同學和我一同發起聯名在週記上轉述當日的情景和對該事的看法。結果敝班導師竟然還把我們這些人的名字跟週記轉給這位英文老師。在事後的英文課上,我們一一被叫起來罰站,被指責對師長不敬。還說學校現在沒把我們教好,我們以後出社會就是殺人放火。之後學期結束了。這名英文老師後來也沒持續教我們班英文,而這件事情也隨時日而淡忘了。

以前,總以為壞人是社會上的少數,這個世界總是有一個公理在的。後來,漸漸的才發現現實社會中,這種人、這種事總是層出不窮。而更令人心寒的,莫過於這樣子的人總是能佔據著重要的位置,輕率的擺佈別人的命運。這個世界缺少美好的東西,人們鮮少關注追求比通俗的好還要更好的事物。人心的醜惡腐蝕著人們對信仰的期盼與愛。就像是最基本的學校教育,也在用現實教育著小孩,公理是弱者才會掛在嘴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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